那年的话
工作二十年,成功把日子过回了两点一线:办公室,宿舍;宿舍,办公室。日复一日,安稳得像一潭死水,连水温都没变过。从前嫌它单调,如今觉得单调挺好,起码不用为今天去哪儿发愁。 遗憾的是父母和孩子。他们都在千里之外,女儿在视频里喊爸爸,声音很近,人很远。每次挂断,都觉得自己像个信号基站,专职中转亲情。基站这...
工作二十年,成功把日子过回了两点一线:办公室,宿舍;宿舍,办公室。日复一日,安稳得像一潭死水,连水温都没变过。从前嫌它单调,如今觉得单调挺好,起码不用为今天去哪儿发愁。 遗憾的是父母和孩子。他们都在千里之外,女儿在视频里喊爸爸,声音很近,人很远。每次挂断,都觉得自己像个信号基站,专职中转亲情。基站这...
职场浮沉二十余年,褪去少年莽撞。原以为早已练就遇事不惊,近来却被几件琐事堵得心口发闷。人到中年方知,职场最磨人的,从不是辛苦,而是两难的权衡、无解的取舍。 先说上头。同一件事,二主两套心思。副职重表:展厅须体面,工装须讲究,接待须排场,其言,钱至而事自工;正职重里:能交差即可,勿超支,勿出岔。一套工...
大约是疫情前,工作一变,这片自留地便再没顾上。之后近乎从网络世界消失,和曾经熟络的朋友渐行渐远,有的已彻底失联。 前些天偶然发现,域名居然还在,只是主机早过了期。想了想,那就重新搭起来吧。今天,我回来了。 这是个抄作业自 biji.io 的小站,跑在 Cloudflare Workers 上的 Ty...